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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裂声又起,及至回头,萧琰已经将扯下的布条缠上顾玄青的肩胛。
“殿下……”顾玄青欲言又止。
看到萧琰轻做摇头状,顾玄青继而缄口不谈。
“御制的疮膏,去腐生肌是最好的。你拿着。”那人眼中漾波,说话间,已经将药瓶塞进顾玄青手中了。
细白的瓷瓶,初触手心时,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凉。顾玄青握紧瓶身,瓶口的红缨随风轻动。他将药瓶举至鼻前,上头还残存着药气,丝丝缕缕,裹在瓶身难以散去。
顾玄青突感耳边热气萦绕,“那两匹畜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折回来,依本王看,还是先回城,嗯?”
他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一步,离身边那人稍远些,远眺着刚才马儿奔去的方向,口中道,“再等等。此事耽误不得,今天……必须走。”不知怎的,顾玄青心头抽痛一阵,牵着腕上的脉搏也跟着紧疼发酸,不自觉握紧了手中尚有残温的瓷瓶。
“成,本王同你一起等。”萧琰一脸轻松。径自解开披风,盖在顾玄青身上,遮住他肩后被包扎过的伤口。
顾玄青并未躲开,眼睛盯着前方,一动未动。
眼见日薄西山,却仍连回奔的影子都见不到。
疾风不减,日光渐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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