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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藤蔓间端平白生出密集的小刺,血吸虫似的死死缚咬住她的手腕,鲜血淋漓。
而藤蔓另一端则是没入了留乐雪白的后颈,竟贪婪地吸收了凡岐的血液,藤身也隐隐透出令人作呕的血色。
付涧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作了半污染物的形态,但比平时的蛇身形态要小上许多倍。
她居然还可以随意变换体型。
凡岐忍下腕间剧痛,拿骨锯死死抵住直冲她脸而来的蛇首,还要费力地躲开从嶙峋利齿中缓缓淌下的透明涎液。
突然,脖颈间猛地一下刺痛,凡岐眼瞳骤缩,面色变得苍白,她不顾已经深深嵌入手腕的密刺,飞快扯下液体已经下了一半的注射器。
因为太过用力,浅色车座溅上了几滴扎眼的血滴。
尖锐且持续的声响炸开在耳边,是凡岐单手用骨锯在砸车窗玻璃的缝隙处,付涧神情贪婪陶醉地伸出猩红蛇信舔了舔齿间沾染上的血液。
半截血淋淋的手臂静静躺在角落里,断面处狰狞不平。
仅剩的一只手快要握不住骨锯,凡岐大口喘气,身上冷汗淋漓,伤口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剧痛让她全身几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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