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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怕将人玩傻,在他高潮时停下了。
色彩各异的狰狞触手如潮水般缓慢退开,只剩拘束住喻景手脚和腰肢的那五根肉粉触手没有动。
从双穴中抽离的肉红色触手带出一大片沉甸甸的粘稠拉丝的水液,将两只合不拢的肉穴口沾染成最淫靡不过的样子。吮吸他双乳的深绿色触手最后加大马力狠狠啮咬般骤缩两次,也退却开来,捆缚住他阴茎的触手撤离,口器松开那颗被含吮得泛红肿胀的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又涌动挛缩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浊白色的精液,那是先前喻景数次射精后累积在触手口器中的,现在全都物归原主,有些绽在喻景剧烈颤抖的雪白肚皮上,有些被触手玩水枪一样,喷射入他未能合拢的两只肉穴里,有些射得远了些,弄到了喻景的胸膛上,那张布满潮红之色的色情脸蛋上,甚至是他张开的唇间,露出的嫩红舌头上。
这下,喻景除了身上沾满了触手的粘液和自己的淫水之外,还被自己的精液给弄得面目全非了。
他半分不觉,叠加的无止境的高潮绵长又剧烈,过了许久,身体的颤抖和痉挛才渐渐减缓,虽然频率和幅度变小了,却没能完全平复一般,细细的战栗间时不时如骤然跃动的银鱼一般搏动一下。
失去焦点的水润眼眸随着时间慢慢凝聚起光芒,被快感完全侵占感知和理智的大脑也告知了主人如今的处境,他仿佛流干的眼泪再次簌簌而下,红润的唇旁都是自己无意识间流下的晶莹涎水,口中可怜地呜咽着:
“呜呜呜……啊嗯……要、要被肏死了……放啊哈、放过我……”
与他满身狼藉不同的是,避开在一旁观看这场淫邪至极的触手淫玩盛景的拓跋烈身上昂贵的真丝睡衣熨帖整洁,未沾染半分脏污,他倚着柔软枕头半坐在那里,高大身躯伸展着,姿态松弛,却又每一处都包含蓄势待发的力量般,单薄睡衣下勃发强健的肌肉块垒分明,如同休憩中的悠闲猛兽。
他态度坦然地将这凄艳景象看进眼里,似乎毫无动容,仿佛这色情到可怖的情景不是他一手造就,这可怜到悲惨的少年不是他指挥触手奸淫的一般,俊美面孔上看不出明显的表情,狭长凤眸缓慢扫过喻景被触手玩弄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稚嫩瘦削裸体,又与那双饱含热泪的明眸对上视线,形状姣好的薄唇微微勾起,不显柔和,反而显出些妖异的冷酷。
声音低沉带着磁性,“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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