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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我简直感恩戴德。我那些同僚们却不这么想,纷纷抱怨陈大人不近人情,新婚燕尔就把新郎官调去外地,难怪陈夫人跟人跑了
由于最后一句太劲爆,所以下值时,整个工部,以及隔壁的户部、礼部,甚至一条街外的刑部,都知道我一个小小主事要去山东了。
王遗朱出离愤怒了,当时就要连夜打上老大人家,向他讨说法。我忙抱住他大腿,说:“放心、放心,我一个人去,不会让哥哥受苦的。”
他说:“哪有成婚几天就分隔两地的?你想做大禹,我可不想坐女娇。”
这话简直不能细想,我忙道:“我写信给哥哥,这总可以了吧?”
其实哪要我写信,从床第之事就能看出,这兄弟俩极有默契,我没来的那么多年,他们不也好好的吗。
王遗朱却道:“说到信,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间夹着张颇为眼熟的纸,我接过来一看,正是我们通的最后一封信,上书:
【王兄亲启
兄所托之事,弟已秉明父母,如今俱已安顿。弟将携家,不日上京。】
我忽然福至心灵。
当时自认为是要娶妻的人,所以重写了这封简信,去掉了那些别有所图的问候,估计王遗朱也挺纳闷吧,追着自己跑的小县令怎么突然这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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