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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庭后一紧,又听王遗朱说:“襄王有意,奈何妾身已许,扶摇可愿共赴?”
这是什么浑话?我真怕宋子渊的棺材板盖不住,跑来教训这厮。
王遗丽说:“我兄弟二人并未轻视姜主事,招婿虽为求子,却定当扶持夫婿,许以爱重。”
他藤蔓般伏在我耳畔,问道:“往后我可叫你扶摇么?”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就听他轻笑一声,湿润的指间顶入,正中谷间麻穴,当即腰酥体软、情迷意乱。
王遗朱趁机按住我头,本命的淫蟒逼近,噬心食髓。
他说:“扶摇,春花烂漫,不知你这口窍,可在花期?”
可恨我那软红楼的相好,话说半截,直到下半夜才肯继续。他说:男子而立,正如五月海棠、六月芍药,花期过了,便一日日地衰败下去,因此到了年纪就该安心保养、远离酒色。只是酒乃肠中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奴家所见,还从未有人幸免,不知姜大人可能免俗?
我当时答:黔酒辣口,某不爱饮;黔人灵秀,甚合我意。免俗谈不上,免眠谷股倒是可以一试。
将那小倌逗得红霞盈面,嗔我是“八百年难遇的色胚子”。本官深以为然,否则这王氏兄弟怎会有两副面孔,床下薄幸,床上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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