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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酒精涂抹在胸前时,火辣辣的触感再次挑起了他的性欲,陶冉感觉到自己的兄弟起立了。
“这么精神啊?”佟逸用消过毒的手术刀碰了碰他的阴茎,然后用没有缝纫的那一面贴着性器描摹,“别乱动,不然老师可保不准出什么意外。”
陶冉屏住呼吸,他打起十二分注意要自己保持不动,但是阴茎还是在佟逸的手术刀下越来越硬,最后被胶质手套摸了两下就射了。
把手术台弄脏了。
陶冉迷茫地想。
“餐前甜点吃完了,开始吧。”佟逸心情很好,笑着奖励了他一个前额吻。
陶冉其实有些忐忑,没人告诉过他这样做是否正确,他也很久没有这样全身心地信任过另一个人了,但欲望的潮流裹挟着他,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喊,跟着他,听从他。
仿佛无条件地顺从与依恋是他生来的本能,他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服从于自己畸形的身体,与学长一起沉沦在欲海里。
佟逸的手指修长,戴了白色胶质医用手套后更是增添了几分禁欲——就像真正上手术台的医生一样。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虔诚了。陶冉砰砰直跳的心脏逐渐安定下来,他相信老师,也愿意将自己的身体献祭为对方的所有物。
胶质手套的触感很奇妙,银针一寸一寸进入他的身体。佟逸好心地给他注射了局部麻醉,但由于不是全麻,陶冉依然能感受到小环穿在自己身上时的感受,伴随着咔哒一声,他彻底被老师锁住了。
穿环结束了,老师在处理剩下的医疗垃圾。陶冉手足无措地坐在一旁,有些兴奋地观察着自己身上的东西,它简直像一枚求婚的戒指。其实陶冉没有现场见证过任何一场婚礼,但就是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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