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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点夸张了。”
“夸张吗?被砸的不是你。”
陶尔垫着胳膊,趴在车窗上。
看着景大南路堵得水泄不通的十车道,看高楼大厦外的往来攒动的人潮,看隔壁轿车内温馨的三口之家和后座上笑出犬牙的柯基,回想那个阶段性格大变、飞扬跋扈,把老薛家作腾得鸡飞狗跳,还觉得自己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小可怜的自己。
是初二,6月1号的下午。
她在裴也外国语学校门口等了半小时才等到薛晏来,也不管后排有没有人,打开车门就把书包扔进去,自己也钻进车里。
薛宴把书包从肩头拿下来,扶正被砸歪的镜框:“怎么这么大怨气?”
见她不说话,就笑着问:“今天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你跟高中部一男生走很近,这是早恋了?”
她遗传了妈妈的体质,特别容易发烧。脑子昏昏胀胀,完全没有心情好好说话:“我要是早恋可不会早恋一个。”
薛宴淡定如常:“那要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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