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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薛望山躲了一个月的陶尔,再也找不出拒绝回家的理由。她知道薛望山等了她一个月,已经接近耐心的极限。
既然躲不过去,那不如在假期第一天就把事情解决掉。于是翻出薛望山的微信,告诉他今晚会回家,跟他和易阿姨一起吃饭。
给薛宴打了个电话,让他往她卡里再转10万块钱。
薛宴都气笑了,电话里听着他把打火机甩了出去:“你这是回家吃饭啊,还是回家上贡?”
陶尔躺在一楼沙发上,抬眼可见9米高的天窗和天窗外的游云:“不想跟他生气,所以就随着他去。”
薛宴这人,即便处在暴怒的边缘,也仍然具备骇人的冷静和直觉:“陶尔,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了吗?这几年你任他予取予求,我觉得很不正常。”
“没有的事,”陶尔笑着否认,“我只是觉得,他过得很可怜。堂堂大学教授,花光全部积蓄后又四处借债,就为了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出道,我感觉这种事很有意思。”
“有意思?”
“对啊。”
给薛望山钱的时候,陶尔都会把他想象成狗。是龇牙咧嘴、满脸凶相,但本质上软弱无能,不得不向主人摇尾乞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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