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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去现场看过，河面上的冰层很厚，窟窿上冰层很薄。

        落在旁边的那把锤子，萧明杰曾握着它挡在儿子身前，抵御讨债人对儿子的欺负，也曾拿着它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为儿子敲过核桃。

        噩梦结束了。

        未来几年透析的钱，一下子都省下来了。

        雪早就在昨夜停了，虽然气温却比昨天下雪时更低，但太阳升起来，日光亮得灼眼。

        手机突然响了。

        银行发来转账提醒，他收到【许*瑛】转来的2000块钱。

        倏忽之间，四周悄然无声。警察说什么、大爷大妈们说什么，他一句也听不到了。

        抬腿迈过警戒线，挤过围观的人群，拨开芦苇走上岸。走到马路对面的草丛里，把早饭吐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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