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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说得,我是如此促狭的人吗?
因问道:“你俩腻歪这大半日,难不成是在赌你出门穿什么?”
他道:“是呢,不光赌衣裳,还赌了今日画什么眉、用哪家胭脂。”
我憋笑:“如此看来,吾妻怕不是血本无归。”
王遗丽假笑:“夫君真是神机妙算。只是为妻无能,不光将身上的输了个精光,还欠下好大一笔债呢。”
听这口气,是要讹人分摊啊。我心头警铃大作。
要知道他们姓王的皆是满肚子坏水,一旦盯上某人,往往态度上如沐春风、言辞间装模作样,谋财害命于无形。殊不知傻夫君被坑久了,早已练就一副火眼金睛,当下审时度势,作出了口中留德的英明决定。
结果还是没躲过去。
“夫君当真艳光逼人、殊丽无双,若我是男子,定要娶你为妻。”
听听都是些什么诨话!我这妻子除了户籍,有哪一样与男子不同?就是在婆母眼皮子底下,这厮都敢逼夫君女装取乐,还要开口威胁:
“嘘,此处不比家里,外间可是守了人的。扶摇也不想传出什么奇怪的流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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