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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姜家走亲戚,怎么都没他姓王的份。只好留他饮茶,自己往外院去也。
正好撞上崔大那张怨妇脸。
我扯住花儿问:“这么多礼,怎么就你们几个在装?”
需知马车拉货总有颠簸,故而装车时常有车夫在旁,免得脚夫们把质脆的堆在下头,平白折损掉了;然而此时此地,除了主人车旁的崔大,竟不见一个车夫装扮的,实在奇怪。
花儿道:“还有几个赶车的,说是今儿一大早就候在这,便让进去吃茶了。”
我瞥了眼崔大,问道:“那这个呢?”
她便压低声音说:“夫人刚上车不久。”
这技俩也是够简单粗暴的。我摘下腰间的钱袋给花儿,说:“你看着办罢。”
于是上车。今日王遗丽难得穿了身女装,因是过年,比之平常又鲜艳了几分,宛如一只硕大的荷包;为了遮掩脸上的棱角,这厮还搽了厚厚的粉,眉毛显然也修过,只是并没有什么作用,以至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带了个幂篱。
这下什么不快都抛之脑后了,我盯着他打量了好久,依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遗丽自弃道:“想笑就笑罢,不必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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