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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遗丽笑道:“这东西是新从青楼得来的,老鸨说叫‘口嚼’,虽堵了人嘴,却不妨碍口水流出。”
听到这里,我亦反应过来了:此物太轻,显然是中空的,表面还钻了孔,确实与玉琀不同;再结合来源与名字,估计就是个助兴工具、人用马嚼子。思及此,我总算松了口气,庆幸王氏二人的爱好还没到邪门的程度,仅仅只是罕见的偏门。
那也够人喝一壶的了。
我欲哭无泪地趴在王遗丽身上,只觉得一条命去了半条;罪魁祸首的女衣仍然披在肩上,皱巴巴的,堆在一起连腰都遮不住,更别提我那既火辣辣、又凉飕飕的屁股了。
被我压着的某人道:“早就想问了,扶摇读书那会儿,是不是经常被先生打?”
我心道:十多年前的板子,难不成现在还有痕迹?这算留疤了吧……
不料他的手攀上腿侧,笑道:“你这样子,实在让人想要欺负。”
又道:“若是早认识几年,让阿朱给你做先生……他必定日日揍你屁股。”
这是什么论调?哪有揍了人不从自己身上找毛病,反说别人欠揍的?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将手摸向觊觎许久的乳果,臊他道:“先生一打我,我就回家找娘,她老人家心疼,便敞开衣襟哺我。好哥哥,阿朱打我,你也心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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