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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遗丽笑道:“哥哥当然疼你,必定备好酪浆,等扶摇下学。”
说罢抬腰顶胯,竟将那棍子喂入甬道;内里王遗朱的东西受了捣弄,难免溢出些来,顺着皮肉滴到他小腹。
他道:“好贪心的孩子,先生喂过了,还要回家讨么?”
我脸皮发烫,说:“你出去!我不要这个!”
只是来不及挣扎,臀面就挨了一下,针扎似的,绝不是掌掴的结果。
王遗朱姗姗来迟:“嘴馋贪欢,连妻子都要勾引。”
跟妻子做这事能叫勾引么!我内心悲愤,嘴上却十分老实:“是扶摇错了,饶了我吧……噫!”
又是一下。出个恭的功夫,他到底找来了什么,好疼。
王遗丽笑道:“成家立业的人了,为何屋里还有戒尺?”
王遗朱道:“我哪知道,约莫是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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